谢裕兴此刻想着的是它死前说的话,大礼?他回来时将皇城内里里外外查个仔仔细细,也没发现什么危险啊,如果不是,又是少了哪一步?
而御书房内,陈叙州正跪地请求陛下请国师来救他儿,姒稷安差人去请,看向下方老泪纵横地爱卿:“爱卿,赶紧起来,到时候你自己去将情况给国师说明”
让别人看见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欺负忠臣了,苍天可鉴啊,这人一见他就跪下框框磕头啊,根本就拦不住他!
陈叙州连忙磕头谢恩:“是是,多谢陛下”,想到自己的儿子,明明前几日人还好好的,可最近却频繁吐血,身形越发憔悴,就连饭都吃不下去。
谢裕兴赶到后,陈叙州像是看到了救星,又要下跪,被谢裕兴及时拦住。
“走吧,先去看看情况”
“好,好好”
到了府邸里,陈叙州带着对方快速走到陈霁瞻所住地房间,推开了门,焦急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夫人因忧思过重,几日没有休息,前日晕倒了,现在被自己强制叫去休息了。
“霁瞻,你怎么样?国师来了,你一定会好的”
陈霁瞻半倚在床榻上,苍白的面容上仍挂着温和的笑意。见谢沧溟进来,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。
“别动。”谢裕兴按住他的肩膀,指尖搭上他的脉搏。刚一接触,谢裕兴的眉头就皱了起来——脉象紊乱,生机正在飞速流逝。
“谢沧溟”陈霁瞻虚弱地笑了笑,“劳烦你跑一趟了。”
谢裕兴没有回答,而是凝神探查。
【裕兴!他体内有东西!】系统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