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依旧没有答案。

“老师。”

身后传来姒执墨的声音。少年皇子披着厚重的狐裘,手里捧着一个暖炉,眉头微蹙:“雪大了,您该回去了。”

姒执墨等了等,见对方没有回头,他一看到老师这样就知道对方又在想那人了。

他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,只是淡淡道:“殿下不该来这种地方。”

姒执墨抿了抿唇,忽然将暖炉塞进他手里,硬邦邦道:“您若是病倒了,谁来帮父皇平定天下?谁来救您的那位故友”

暖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,谢沧溟微微一怔。

他忽然想起,很久以前,似乎也有人这样固执地往他手里塞过东西。

——“谢沧溟,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?”

记忆中的声音与眼前的少年重叠,他闭了闭眼,终究还是接过暖炉,低声道:“……多谢殿下。”

姒执墨松了口气,正要再说什么,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——

“报——!北境急报!”

北境对手正是风渡国。这一年内,其余两国早已归降,小国则是一半归属风渡国,一半归属合朔国。

北境那一地带的军队特别奇怪,完全感知不到痛苦,死了又活,再次进行厮杀。

他曾经试过,只有彻底灰飞烟灭他们才会停止。死了一又来一次两次手上不知沾染上了多少鲜血。最终的结果是他设了结界暂时困住了他们。

一名传令兵纵马疾驰而来,马蹄溅起碎雪。他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声音因急促而嘶哑:“禀国师、殿下,北境‘断谷’出现异变!裴将军率领的先锋军……全军覆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