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自己成为月光下的囚徒。

“我累了,回去吧”

正在猜两人身份的几人看国师与那位公子过来了,连忙从石凳上起身,明明没干什么,莫名有一种心虚感。

“你们”

“咳咳,那个国师,既然你们好了,那我们也先走了”

姒稷安开口,看到对方点头后就带着太子与身后的大臣离开,要不是为了陪太子自己早就先走了。

在离开前,姒执墨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去,就发现那位公子趴在老师的耳边说了什么,随即便昏倒在老师的怀里,老师好像被惊到了,直愣愣的站在那里。

“墨儿,看什么呢,走了”

“哦,来了”

九衍阁彻底归为一片寂静,但谢裕兴依旧站在原地,看似人在这,其实已经走一会了。

‘统子,你知道吗?那句话不在我台词内’

谢裕兴语气听着好像很平静,如果忽略掉他紧紧抱住本体的手,生怕本体一不注意就自己飞了。

【不是你说的?!】

系统差点被花生噎住,缓了好久才好,差点统命危矣。

它还记得当时谢裕兴对谢沧溟说的话是,“我们是一体的,沧溟,我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的啊”

原以为是宿主为这场戏画上一个句号的!竟然不是吗?!

【这样看的话,裕兴,有没有可能,就是你专门放进本体的灵魂,他可能产生了一点意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