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太子的事,无论宫内还是宫外,我们瞒得很好,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”

姒稷安放下茶水,慢慢解释着一切。

“在太子10岁生辰过后,他便时不时昏迷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,朕和皇后曾经找过无数大师,甚至求那些仙门之人,但却没有一人能找出原因。

就在我们焦急时,某个晚上朕做了一个梦,梦里的自己好像在一座恢宏的殿宇内,而在自己的前方则是出现了一个人,他告诉了自己太子为何会这样,是因为魂魄不稳,而昏迷则是自我保护。

当时朕听到这的时候是很急切的,忙问对方该如何做,对方什么也没说,只告诉自己7年后,彼时太子自会苏醒。

说完这句话朕就醒了,记不清梦里人的容貌,却清楚的记得他说过的话。”

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谢裕兴听完了全部,这听着好像也和他没关系啊。

“因为前几日太子恢复了,不再如往常那般浑浑噩噩,时而昏迷时而清醒,你知道他醒来第一句说了什么吗?”

姒稷安向对面容貌被遮住的青年发出一句提问。谢裕兴小幅度摇头,他从哪知道?

‘统子,你知道吗?’

【裕兴,资料没有记载这件事,我也不知道】

姒稷安看对方摇头,爽朗的笑了几声。

“他说,他的老师过几日要来了”

“呃,老师应该不是说的我吧?”

“嗨,国师自信点,什么应该不应该的”

谢裕兴刚松一口气,就见对面人欣慰的拍了自己的肩膀一下。“说的就是你”,自家国师还是自己儿子的老师,想想真美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