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
陈叙州听见对方点头答应,同意后又进屋去,再次出来时后背就多了个棺材。
陈叙州: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背棺的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招呼身后家仆过来帮忙抬棺,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指不定要说自己,不能被拿捏一点!
“不用,我自己背着就行”
谢裕兴在对面几名家仆上手前急忙出声,连忙退后了几步,他自己的本体,让别人上手自己不得担心死?还是在自己手里有安全感。
陈叙州见此,也没有强求。对方如此宝贵那棺材,可能里面是有什么珍贵物品吧。
两人一路无言,陈叙州带对方上马车,往皇宫方向驶去。
至于回府邸?回什么回,上面那位都急死了,那是一天都等不了。
快到皇宫时,守城侍卫见到来人,简单抱拳行礼。“陈大人”
陈叙州点一下头示意,转头看向身后人。“走吧,再不去,皇上他要和我急了”
侍卫们一听,连忙让开道路,皇上要见的人,这可不兴拦啊,掉脑袋的事谁干?
谢裕兴跟着陈叙州踏入皇宫,一路上,不少宫女太监投来好奇的目光,对这个背着棺材的人充满了疑惑。
很快,他们来到了御书房外。陈叙州先进去禀报,片刻后,便出来恭敬道:“皇上有请。”
谢裕兴走进去,但陈叙州并没有进去,而是站在外面等待,顺便看看四周的风景,瞧瞧,这天可真蓝啊,这花可真艳啊。
外面陈叙州在想什么,在做什么,谢裕兴根本就不知道,他现在正处于迷茫状态,谁能告诉他,他刚才见到的威严的皇帝去哪了?现在抱着他腿哭的中年男子是怎么回事啊!
“国师啊,国师,朕的国师啊,我终于把你盼来了啊,你是不知道我被欺负的多惨啊,我国百姓被欺负的多惨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