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昭有些不服气。

他们生来过富贵日子,但有些事却不是这些人能够想的。

宝珠为这些流民殚精竭虑,这些日子睡觉不足两个时辰,到昨晚才睡了个长觉,结果这些人却在嫉妒宝珠出生好。

慕昭恶狠狠地盯了一眼那少年,转身回到宝珠的身后。

姜宝珠给了慕昭一个安慰的眼神,慕昭心里这才舒服了。

姜宝珠看向少年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少年虽然冲动,也有些后怕刚才的行为连累家人,因此还是恭敬地弯下腰:“草民姓池,单名一个苑字。”

从少年的一言一行中猜测对方恐怕读过几年书。

一问果然如此。

池苑有些摸不着头脑,到底是个少年,道:“刚才那些话是草民一时间口不择言,王妃要杀就杀我一人,不关我父母的事!”

姜宝珠笑了:“我杀你干什么,你只是说了实话而已。”

池苑震惊地抬头,紧接着想起自己直视姜宝珠属于大不敬,赶忙又低下头,可心里却直打鼓,摸不清刚才姜宝珠的话是褒义还是贬义。

姜宝珠半天没说话,池苑看着地面的黄沙,心里愈发沉不住气。

最后实在忍不住了,池苑抬起头,目光直视姜宝珠:“那依王妃所言,我们应当如何做才行?”

姜宝珠等的就是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