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染很清楚,在泰国,和非洲以及印度,有些人为了驯服大象,会用一把像是镰刀一样的东西在手上。

大象过于庞大,一旦不听话造成事故是致命的,所以驯兽师通常会用镰刀扎进大象的皮肤。

塞娅还年轻,性情乖顺,在“马鞍”下的遮挡物中,司染摸到了深深的结痂。

其他大象的伤情恐怕只会更严重,只不过这些马戏团用红布遮挡住了伤口。

马戏团那一片黑暗,唯独台上的几盏灯光落到司染和其他大象的身上。

台上观众的欢呼声,掩盖了马戏团多年来残忍又恶心的真相。

司染半个身子都贴在塞娅的身上。

塞娅的大耳朵轻轻扇动,小小的眼睛忍不住朝上方看去,结果结结实实翻了一个白眼。

塞娅轻轻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。

司染低声道:“塞娅,现在你假装站不稳,把我摔下去。”

塞娅:“不,不好吧。”

司染:“不要犹豫,就是现在。”

塞娅感觉到司染身体已经开始往下倒,整个象都大惊失色。

可它不敢耽搁司染的计划,干脆一闭眼,呼啦就把司染从象背上摔了出去。

咚!

司染在地上滚了四五圈才稳住身形,感觉五脏六腑都移开了位置。

大象的耳朵非常灵敏,它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司染摔得很重,它紧张的看了过来。

结果发现司染手里竟然抓着红绸和座椅!

司染哪怕疼得脸色大变,可对上塞娅那双疑惑的眼睛时,她嘴角轻轻的扯出了一个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