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住在坦桑尼亚,我在马戏团工作了三十年了,我好想我的妈妈呜呜。”

……

大象们虽然在叫,却没有发起攻击。

驯兽师觉得奇怪,忍不住看了司染一眼,可司染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大象,其余的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。

大象很配合司染,它们的智商本来就很高,加上在马戏团日复一日地训练,所以司染让它们佩服,完成度非常高。

就连驯兽师都有些不可思议。

毕竟每只大象的状态都是不一样的,想要让他们完全配合几乎不可能。

很快,就到了司染坐上大象背部环游场内的环节。

马戏团大约有四百米,四周的看台上是密密麻麻的观众。

大象慢慢走一圈差不多要五分钟。

塞娅对这个环节非常熟悉,毕竟这么多年了,她每天最起码要背七个客人环游。

这也是它最放松的时候。

塞娅想着,前肢匍匐在地上,司染在驯兽师的搀扶下爬到了塞娅的背上。

塞娅的背上是有一个像马鞍一样的东西,座位上用红绿色的假花缠绕,下面还有柔软的坐垫。

然而司染上去后才发现,人坐在上面都有些不舒服,更别说塞娅了。

马鞍是用铁做成的,已经把塞娅的皮肤摩擦划破流脓,深的浅的,上面全是岁月带来的折磨。

塞娅感受到司染的身体坐在自己的背上,轻飘飘的。

它有些紧张地驼着司染在内场慢慢走着。

驯兽师牵着大象,他的手里没有电棍,而是拿着一把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