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周暨白今天工作结束的还算早。
他睨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,这个点昌京那边还属于凌晨。
有一场应酬他没推辞掉,想着应酬结束诗淮他们娘俩也应该醒了。结束后刚好可以给她们打视频电话。
酒会后半场的时候笑闹声依旧没有减淡,周暨白一个人靠在沙发百无聊赖。有人约他喝酒统统被拒绝,找他闲聊他可能会掀起眼皮子应几句。
他翻动着手机中的相册实况动图,很多张诗淮中会掺杂那么一两张周遂虞的照片。
看到诗淮的时候,琥珀眸中明显会闪出亮光,翻到吉安光身子乱跑的视频会咧嘴笑两下。
临近结束的时候,周暨白提前退了场。
司机早已备好车在门口等待周暨白。
周暨白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时间,这个点,她们娘俩应该醒了。
现在加州刚过凌晨十二点,周暨白知道一到冬天,家里那一大一小就会赖床起不来。现在这个点打电话给她们刚刚好。
回到酒店后,周暨白睨了一眼入门处的地毯。
他将西装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扔,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。此时他身上的酒气未散还混杂着尼古丁的烟熏味道。
周暨白没急着给诗淮打视频电话,也没先去主卧那块。
而是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。随后裹着深黑色浴袍从浴室中走出来,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让他心急成这般模样,头发还没彻底吹干他就走到主卧中。
看到柔软大床上有些凌乱的被褥,他唇角勾起,微微转过身去,走到了衣柜的方向。
伸出长臂,一把将柜门打开。开柜子带来的微微凉风让藏在柜子里的女人诧异住,只因她身上的衣服还没彻底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