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出差的时间有点长,没有一个月赶不回来。
这次换做诗淮带着吉安独守空房了。
前面几天还好,没有周暨白在,诗淮都是带着吉安睡的。
昌京的天是越来越冷了,大火炉走了,小火炉又紧接着过来替班。
吉安每天都能和妈妈腻歪在一块,这几天别提有多高兴了。
有时候周暨白会打视频电话过来,吉安全程注意力要么在奶瓶身上,要么在妈妈身上,要么在一旁的小玩具身上。偶尔抬一下头看爸爸两眼,算是恩赐了。
周暨白懒得和这小白眼狼计较,他整颗心都扑在老婆身上。叫吉安两声,看两眼就没有下文了。
诗淮咬一口梨,嘴里含糊道:“你和吉安不熟是吗?”
加州这边已经是凌晨,他刚结束工作,一身懒劲儿的倚靠在椅背上。听到诗淮说出这句话也只是微微掀了下眼皮子,“重要吗?”
诗淮又咔吧咬了一口梨,在嘴里嚼嚼嚼:“他可是你儿子,怎么不重要?”
“没你重要。”
诗淮一噎,脸蛋红扑扑的。
思念的心情被他的这句话彻底勾出,如即将涨潮的海浪般一下接着一下的拍打在诗淮的心尖上。
陪吉安睡午觉的时候,诗淮的一颗心也没有安定下来。
她在柔软的大床上来回辗转,手下意识地去摸身旁的位置。平时只要自己随手一伸,就可以碰到滚烫的腹肌的。
现在摸到的,是毫无温度的冰冷床单。
诗淮轻叹一口气,不再强硬着让自己睡午觉。而是打了个电话给宋絮温找她取经。
宋絮温直接给她发了一笔转账,是从昌京到加州的机票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