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学的时候她经常被宋絮温拽着染闺蜜发色,也就是大学最后一年两人害怕自己秃了,才约定好一起养发,把头发染黑了。

漂染伤发,好不容易养好点,又怀孕到了孕晚期,诗淮觉得自己头发掉的太多了,就跟蒲公英似的。而且头发有点毛躁,她嫌梳头烦,扎头烦。

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,就拽着周暨白去理发店剪头发。

诗淮的头发及腰,剪刀咔嚓一下就剪到了肩膀处。她看着满地的头发,心里那叫一个酸哦。

周暨白原本也要陪诗淮一块剪头发,剃成寸头。但被诗淮给阻拦了。

“你要是敢对你的头发动手,以后就别跟我睡一张床上。”

周暨白失笑:“有那么夸张吗?”

诗淮疯狂点头。

虽然周暨白这张脸就算是光头也帅,但是!她绝对不允许周暨白顶着寸头或者光头出现在自己的枕边。

她的品味一直都是微分碎盖或者三七分碎盖。

周暨白工作的时候会打理发型,多数为三七分碎盖,偶尔出席一些重大场合会梳个龙须背头。

休息的时候懒得打理,就是微分碎盖,就算不打理,他穿着卫衣牛仔裤往那儿一站,也难遮公子矜贵,玩世不恭的慵懒散漫劲儿。

如今她吉安都一岁多了,她的头发长得快,现在已经到了背部。

诗淮不擅长和这些长辈泰斗寒暄,一般饭后都是外公去和这些人交谈。

她和长辈们道了几声就出门了。

这次是在一家竹苑园林吃的粤菜,诗淮口味随广南这边,吃的清淡。外公订饭店一般都是随她的口味定的,从不管别人。

外公估计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出来,诗淮闲来无事,就独自一个人在园林中闲逛。

这家园林餐馆专门设置了四季赏景的区域,现在入了秋,景观最为雅致的是枫叶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