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安也就只有诗淮在的时候没有起床气这个东西,一睁眼就看到妈妈,他的心情才会好。

周暨白伸手将吉安抱在自己怀中,吉安抬头看了一眼爸爸,小嘴一撇,小小的身体上下起伏的厉害。

看着吉安要发大招不停酝酿的模样,周暨白早有预料般,从口袋中拿出手帕给他擦鼻涕眼泪:“你妈不喜欢爱哭鬼。”

一提到妈妈,吉安原本要嚎啕大哭的情绪瞬间消散了。

立马将小脸埋在周暨白的怀中,强忍着哭意。

虽然吉安才一岁几个月大,虽然还不会说话,但已经能零零散散听懂一些话了。

奶声奶气颤着哭腔,嘴里一直念着“妈妈”,但眼泪坚强的储在眸中一直不落下来。

“先去吃饭,吃完饭一会给妈妈打视频。”周暨白淡声道。

吉安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嗯嗯!”

给小家伙哄好后,周暨白抱着吉安去餐厅那块。

餐桌上,家人都在问:“诗淮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大家都十分支持诗淮去闯荡属于自己的事业和成就,但唯一见不得就是吉安。

头一个月还好,吉安本来就是亲人的性格,谁抱都要,谁带走能走,见到人就笑眯眯的。

但越到后面,吉安的性格就越来越敏感爱哭了。

时常醒夜,在婴儿房里面哇哇大哭喊着妈妈,谁哄都不好使。也就周暨白出面过来抱他,哄他入睡才能好些。

周暨白面无波澜,如森林湖泊般淡然沉寂,无风的时候掀起不了半分涟漪:“她事业刚有起色,暂时别扰她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