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手机屏幕,除去群聊消息,和工作上的交接,就只有贺云沨那几个私发消息,问自己出不出来打牌。
唯一置顶的那一栏,消息还是截止在中午。
周暨白让诗淮今天中午吃的什么拍给他看,诗淮乖乖照做。
他回了一句【真乖】,并告知诗淮他先睡会儿。
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,诗淮也没有报备自己的行踪。
周暨白想打个视频给诗淮,只听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二少爷,吉安小少爷回来了。”
周暨白声线懒洋洋地回应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说着,便从摇椅上起来,一副没睡醒的疏懒劲儿,迈开步伐出门去找儿子。
这几天他居家,穿得都是卫衣居家服这些,带要带娃,基本上是怎么舒服方便怎么来。头发也懒得打理,额前碎发有些凌乱。反正老婆不在家,没人看。
周暨白出门下楼,就在庭院中看到抱着吉安朝自己走过来的周栩。
吉安显然一副刚大哭过的模样,如琥珀般的眸中氤氲着水光,眼梢泛红,委屈的趴在周栩的肩头上抽搭着。
周暨白走上前,“怎么了,你大伯虐待你了?”
周栩无奈。
一旁的若瑜解释道:“回来的时候吉安在车上睡着了,你哥把他抱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给吵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