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半截,只听邱泽杭突然惨叫出声!

邱泽杭的头皮发痛。

诗淮闻声转过身去,只见周暨白隽容阴冷黑沉,愠怒就像漆黑阴沉的深渊,光是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粟。

单手薅住邱泽杭的头发,全然把他当做死物般拽扯过去。

邱泽杭被迫对视上周暨白阴恻恻的冷眼,他瞳仁紧缩:“我靠,周暨白你妈的放开我!”

“好啊。”周暨白弯眸一笑,直接将邱泽杭甩在地上。

不等邱泽杭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周暨白抬脚直接踩住他的脸,将他恶狠狠地碾压在地上。

浓郁的戾气宛若从阎罗殿爬出的恶鬼般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
邱泽杭只能不停地在地上蠕动挣扎:“放开我!周暨白!你疯了啊!”

周暨白腔调冰冷,宛若千年寒川般:“是不是两天安逸日子过够?”

“还是说,你执意要和我作对?”

明明周暨白的语气听着毫无波澜起伏,可也足够让邱泽杭浑身打哆嗦。

他现在已经酩酊大醉,一想到自己此刻这般没有面子被周暨白碾压踩在地上,气不打一处来,就像一条疯狗似的乱咬。

“你周暨白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!好歹我也是邱家唯一的大少爷!你上头还有个大哥!周家继承权落不到你手上,这辈子你也只能低我一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