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挑了一下眉,长眸眯了眯,透出的眸光轻蔑讥讽,丝毫没将邱泽杭放在眼中,“这世上,只有杂种才会急着向人证明自己所谓的继承权。”
“你——”邱泽杭被气的面红发涨,“你也不看看这周围都是谁的人!老子劝你识相点!放开我!”
周暨白低笑一声:“哦?”
“是吗?”
周暨白不徐不疾的将脚挪开邱泽杭的脸颊上,声音懒洋洋道:“出来吧。”
下一瞬,一大批周家的保镖将此处给围成了一个圈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
诗淮看到突然出现的一群保镖,有些傻眼。
就连邱泽杭也愣神住了!直接破口大骂:“我草泥马周暨白!你他妈的给老子玩这么阴的?”
周暨白懒得用正眼看他,薄唇启齿,只说出两个字:“蠢货。”
下一瞬,保镖在周暨白的一个眼神下,将邱泽杭压制住!以及邱泽杭带来的几个保镖。
周暨白走到诗淮身旁,将她拥在自己的怀中:“抱歉,枝枝,我来晚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……?”诗淮有些愣怔。
周暨白唇角勾出一抹无奈的笑:“你这些夜里总睡不好,我想不做点什么都不行。”
没想到……周暨白什么都懂。只要是她稍微有一点小反常,他都能立马察觉,并做好防范。
诗淮咬唇,指着已经被保镖钳制住邱泽杭,“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邱泽杭面色阴沉:“你——”
他刚要说话,突然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保镖甩了他一个大嘴巴子。
邱泽杭瞪大双眸!
刚准备继续破口大骂,结果又被甩了一个耳光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