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只察觉周暨白的眸光愈加凛冽,让诗淮哪哪都不自在。

见周暨白丝毫没有要让步的自己,诗淮只能自己主动软下态度来,伸出手要牵周暨白的手。

但是被周暨白一把躲开。

被周暨白拒绝一次,诗淮也不恼,又伸出手要牵他。

周暨白再次躲开。

诗淮抬起那双灵动漂亮的眸:“生我气了吗?”

“我不该生你的气吗?”周暨白腔调低沉,不掺杂任何温度,冷戾的可怕。

这是这几个月以来,周暨白第二次生气。

平时看他纨绔混不吝的样子习惯了,诗淮都快要忘了他生气起来是有多么的难哄。

“我给你道歉好不好?”诗淮垂下眼帘,她脸上的泪痕未干,一双杏眼还湿润着,仍旧有惶恐藏在眸底,“我知道偷偷过来找你这件事太过唐突,可我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邱泽杭。”

一提到邱泽杭,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而来。不知道是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惊心动魄,还是后怕邱泽杭后续会报复到周暨白头上,发生前世那般卑劣的惨案。

周暨白的眉头没有松开过一瞬,他伸出长臂双手捂住她的脸颊,随后如往日那般,用着指腹给她擦拭眼泪。

“我不是说了吗,过两天就回来。”

诗淮吸了吸鼻子,这眼泪反正是止不住了,主动要往他的怀中钻,“可我就是想见你,我见不到你浑身难受。”

这次就算诗淮再怎么跟自己撒娇发嗲卖乖软这一套,周暨白仍旧没什么好脸色,表情凝重。

但也任由着诗淮抱着自己,将小脸埋入自己的胸膛处。身上的衬衫算是成为了她的擦泪手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