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诀知道这是诗淮欲要哭泣的小举动,他的视线落在诗淮隆起的腹部上:“他没事吧?”
诗淮吸了吸鼻子,轻微摇了摇头:“他很好。”
商诀的笑容温柔:“你们平安就好。”
说罢,商诀扫了一眼廊外,淮竹园的庭院所有的服务员都被周暨白命人驱离。
看样子周暨白已经将事情解决干净了,此时阴沉凝肃着一张脸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。
商诀微微俯身,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巾。
原本是想亲自给诗淮擦泪,但顿了顿,最终还是将纸巾交在诗淮的手中,“别哭,我先走了。”
不然周暨白也少不了找自己的麻烦。
周暨白朝他们走过来时,和欲要离开的商诀面对面相望一眼。
“今天的事,多谢了。”周暨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跟个人机般,没什么感情。
商诀轻微点头:“只要诗淮和孩子没事就好。”
诗淮平平安安的,比什么事都重要。
没有多说,商诀和周暨白擦肩而过。
商诀离去后,整个世界彻底静谧了下来,彼时只有诗淮和周暨白二人在这片庭院中,站在长廊里面对面。
诗淮像个犯错的小孩般,安安分分的站在周暨白的眼前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也不敢吭出任何声音动静出来。
周暨白则是眉头皱起,冷沉着一张脸伫立在诗淮面前,狭长的眸微微眯起盯着诗淮心虚的脸看。
诗淮目光闪躲,抿了抿唇,“别这样看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