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暨白三个字,邱泽杭的面色是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。

“我草你妈,商诀你玩不起是不是!”邱泽杭气的抬起脚,狠狠朝商诀踢过去。

倏然,邱泽杭的后脖颈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扣住,“邱泽杭,你想死?”

邱泽杭身子一抖,浑身僵直。他的脖颈被周暨白死死桎梏住,下一瞬人被迫正面对视上周暨白那双泛出森然阴冷的琥珀眸。

再一回神,发现整个淮竹园被周暨白的人全部围住。

浓郁的阴翳覆盖在庭院上空,漆黑压抑的色彩围绕在外圈,如同即将袭来的狂风骤雨前奏,雷霆闪电势必要将天空划裂出狰狞的口子。

商诀被人扶起,和诗淮一同站在长廊那块。

目光所及,是周暨白雷霆万钧的怒。

只有见到周暨白的时候,诗淮一颗完整的心才能安稳落地。

有周暨白在,她什么都不用怕。

大约是场面太过暴虐血腥,不适宜在诗淮眼中展开,周暨白把人拎到暗处去揍。
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诗淮才依稀看到有人将邱泽杭给抬出院外。密密麻麻的人群这才稍微退散而去。

商诀望了一眼诗淮惴惴不安的模样,他的话音温润想让诗淮安下心来:“周二不会让他好过的。”

诗淮抬眸,看到商诀脸上还带着血污的伤口,有些惭愧的垂下脑袋:“不好意思,都是因为我,让你受了伤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商诀轻笑一声,“就算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你,我也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
诗淮将唇抿紧,没有吱声。

此时她的嗓子已经开始发肿发酸,生怕只要一开口就会当着商诀的面哭出声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