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淮又从床上坐起身来,发丝凌乱,一脸懵圈的和周暨白对视:“大嫂什么时候说过了?”
“昨天吃完饭的时候,你不是还答应了下来吗?”
诗淮先是停顿了一下,随后读档,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!
确实有这么一回事!她和大嫂约好吃完早饭在一块聊一下事情。
啊啊啊啊!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直接把刚才对周暨白的黏糊劲儿抛之脑后,起身下床,去衣帽间换衣服。
现在肚子大了起来,也不耽误诗淮穿得漂漂亮亮的,周暨白特地让人给她定制的春款孕妇装。
现在天暖了,诗淮一个身子两个人,火气有点大,穿得衣服不算厚,连衣裙偏多些多,面料舒服美观。
今天就穿了一件烟波绿禅意新中式风格的宽松长袖裙,
诗淮生的美,而且体态好,只是肚皮凸起从正面侧面看稍微明显些。但从后背,不经意一瞥,脊背单薄纤瘦,也看不出怀孕的影子。
待到诗淮穿好出来的时候,周暨白睨了一眼她纤长雪白却空无一物的天鹅颈,于是又转身去首饰柜那块挑出一块平安锁给诗淮戴上。
这平安锁是诗淮结婚那天,周家给的。当时诗淮无论是订婚还是结婚,一切都匆忙的要紧,而且过程也不是很完美。但周家给诗淮的该有的礼数一个都没少,只有更多不会少一分一毫。
当时的诗淮只有婚姻一条路可以走,心如死灰。周家给自己打造的金子,她更是没细看过一眼,就随意让人扔进储物间了。
如今看到挂在自己脖颈上,雍容富贵的金锁挂在自己脖颈上,诗淮上手摸了摸,心中沉甸甸的,有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暖意。
仰起脑袋来对周暨白傻笑一下。
周暨白对视上她的眉目,也没忍住笑了笑。
他的小妻子格外的好哄。
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有点太沉了。坠脖子。”诗淮小声道。
“那不戴了。”周暨白又要伸手帮她将金锁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