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步入孕晚期,她的情绪过分敏感。她也不想这样。
明明今天的草莓,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。可当自己看到冰箱里的草莓蛋糕缺少了一颗草莓,还是绷不住泪,心情直接崩溃了。
现在情绪被周暨白哄好,她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有些过分小题大做了。
诗淮轻叹一口气:“我是不是太矫情了。”
话音落下,诗淮觉得自己的手一暖,垂眸一看,是周暨白的手掌手掌将自己的整只手握住,用他的体温给自己取暖。
“不矫情,这样可爱。”周暨白淡笑道。
诗淮:“你就顺着我的话哄我吧。”
心中还是泛着淡淡的自责,诗淮又叹出一口气。
她没有去看周暨白,但能察觉到,周暨白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。
借助着朦胧的月光,依稀可以看清诗淮尚未消下去的眼梢红。
“诗淮,不要自责。”
周暨白的话音听上去有些沉重愧疚。
“你还这么年轻,就为我孕育孩子。承受着常人无法理解的辛苦,就连情绪也要被操控着。”
“该抱歉的人只有我。”
诗淮心脏一沉,一抬头就对视上周暨白的眸。
眼睛不会撒谎。
浅淡琥珀色的眸光忽闪出心疼内疚,好似一块巨石重重落入池水中,“噗通”一声砸的水花四溅,再次乱了诗淮的心绪。
要是周暨白知道前世自己的所作所为,还会这么想吗?
诗淮深呼吸一口气,紧闭唇瓣,又想哭了。
看着诗淮强烈忍住哭意的憋屈样子,周暨白弯下腰,捧住她的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