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周暨白指了指盘子里颗颗红艳饱满的大草莓:“那颗草莓生孩子去了,这些都是她的子孙后代。”
诗淮用一副看智障的眼神轻飘飘的睨了周暨白一眼。
见诗淮嘴里的草莓吃完了,周暨白又给她递过一颗草莓。
诗淮张了张嘴,让周暨白喂进去。
“还难过吗?”
诗淮一开始摇头,随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你偷吃我草莓,罪不可赦。”
周暨白失笑出声,“大人想怎么罚我?”
诗淮撇嘴,“没想好。”
看到诗淮嘟起的嘴巴,唇瓣染着草莓的汁液,红润勾人。周暨白没忍住低下身来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舔一口她的唇瓣。
诗淮:!!!
一瞬间,诗淮的脸红了个彻底。
“你怎么还耍流氓。”
“想尝尝看草莓甜不甜。”
诗淮:“…………”
气的诗淮抓起一颗草莓强塞在周暨白嘴中:“那也不是你偷亲的理由!”
说罢,气哼哼的转头就走。
外婆去陪床了,今夜就诗淮和周暨白两个人在家里。
诗淮刚才哭的太狠,脑袋清醒了不少,现在还没有多少困意,不想回卧室,抬脚出了大门,来到庭院那块待着。
虽然新年已过,广南天暖,但毕竟是在夜里,诗淮身子重不能吹冷风。
周暨白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。
诗淮仰头睨了一眼周暨白,又将视线转移落在了漆黑的夜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