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薄唇抿成一条线,胡乱揉了揉诗淮的小脑袋:“他家名号响。”

“这么感动?是不是要被哥迷死了?”周暨白想说幽默话逗笑诗淮,不想看她哭得这么伤心。

“呜呜呜!迷个蛋迷!感动个蛋!我才不感动呢!呜呜呜!周暨白!你怎么这么坏!你是属王八的吗?”

周暨白被妻子骂的有些莫名其妙,但也不反驳,任由着她骂。

只要她能开心怎么着都行。

“为什么?”诗淮声音很哑,她已经无法克制颤抖的哭腔哽咽。

周暨白愣了愣:“什么?”

“为什么你能清楚的知道我不喜欢吃的,和喜欢吃的?”

“为什么你能轻车熟路的找到外婆家的厨房方位。”

“为什么在广南医院的时候你总是坐在梧桐树下发呆。”

“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补阙宗传人的外孙女。”

“为什么我的房间有那么多玩偶,你偏偏选中了那个小兔子?”

面对诗淮的质问,周暨白的灵魂好似被抽走般,身体有些轻飘。一时间不知道是先高兴还是无措茫然。

他暗恋多年的女孩,发现了他打算永远埋在心底的秘密。

原本,他已经做好打算,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暗恋诗淮的这件事,包括诗淮。

被拆穿的十九岁少年心事,如同当年广南的那场雨,阴沉绵延,如山间瀑布浇在他的心头。

天气预报有雨,广南的天向来阴晴不定。

那场雨给他带来短暂的黑暗,也带来了诗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