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都这么说,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瞒我?”诗淮咬唇,轻轻戳了戳周暨白的胸膛。

周暨白唇角勾笑,“说你两句就不乐意了?刚才的事情确实太危险了,但我语气也不好,我和你道歉。”

诗淮不去看他哼唧一声,“我没说这个,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别想打岔!”

周暨白睨了眼诗淮愁眉不展的郁闷样,俯下身来看她,“好好好,我错了。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。”

诗淮眨巴两下眼睛。

这种事情还需要给她一个惊喜!?

虽然她刚才反应过来,知道这个秘密的时候确实吃了一惊。

但她,但她……更希望自己能和周暨白早点相认。

曾经和自己度过十六岁盛夏,帮助自己走出丧父丧母阴霾的人,竟然是自己的枕边人。

“昨天半夜你嘟囔着想吃荷花酥,我去了一趟广南。”

诗淮愣怔。

骤然,眼眶中溢出水光来。

她自己都没有印象,只是睡梦中随便嘟囔的两句话,没想到被周暨白牢牢地挂在心尖上,天还没亮就踩着昌京的深雪飞到了广南。

她吸了吸酸酸的鼻尖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,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
见诗淮一副要哭了的表情,周暨白人慌了。

他从怀中拿出用油纸包着的荷花酥,“不喜欢吗?”

回家的时候没看到诗淮的人,周暨白询问佣人得知她去了书房。于是周暨白将荷花酥藏在怀中,想偷偷给诗淮一个小惊喜。

没想到竟然惹哭了诗淮?

看到油纸上面印着的【荷】字,诗淮直接泣不成声:“你怎么知道我只吃荷家记的荷花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