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一睁开眼,病房空荡荡,只有他一个人。
周暨白大脑一片空白,眉头蹙起,立马下床去寻找诗淮的身影。
上厕所了?
厕所里没有。
他将病房翻了个遍,依旧找不到诗淮的身影!
慌乱无措蔓延在周暨白的心头,他要疯了。
怎么又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!
掏出手机立马拨打诗淮的电话,结果在落地窗那块瞥见诗淮坐在那棵大榕树下发呆。
周暨白拧紧眉头,立马下楼去寻她。
诗淮穿着病号服,扎了一个随性慵懒的侧麻花辫沿着左肩落在胸下的位置。如暖春的杏花般清灵俊俏,只是小脸上挂着些许愁色,时不时会低低叹出一口气来。
就当她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让周暨白开心些的时候,双肩突然一沉,暖意包裹住她的全身。
诗淮抬头望去,只见周暨白面色冷峻,眸光阴恻恻的盯着自己看。
他没多说话,给她披上一件毛毯后转身就走。
诗淮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懵,但也不敢怠慢,披着毛毯跟上周暨白的步伐。
“等等我。”
眼前高大的男人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,但脚步放慢了节奏。生怕后面那位姑奶奶跑的跌跌撞撞。
“老公!”
“周暨白!”
“你在生气,我也要生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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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黄毛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