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偏开脸,没理她。
走到床边,将果篮里的山竹给拿出来剥。
诗淮温吞吃着周暨白递来的山竹果肉,沉闷的室内,不曾吭出一声的周暨白,她始终没有办法适应。
“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诗淮柔声主动示好,并没有让周暨白彻底平静下来。
周暨白:“睡会午觉。”
说着,他顺手给诗淮掖了掖被子。
寞色从诗淮的眼底划过。
这几天,周暨白一直在和自己冷战。
她甚至都有些怀念周暨白的那张毒嘴。
爱怼人的周暨白,她勉勉强强能忍受,起码大部分时候周暨白都是在逗自己开心。
冷冰冰的周暨白她不喜欢。
……
周暨白睨了眼已经睡着的诗淮,这才慵懒放松的倚靠在椅背上,长呼出一口气。
他有些心烦的揉了揉眉心。
当时诗淮忽闪着那双灵动的眸子望向自己的时候,他的心脏跳动剧烈,险些脱口而出【好】字。
按理说,诗淮亲自给他台阶,他应该下才是。
但他能感知到,他的小妻子狡猾的像只狐狸。用着撩人的手段想让他就范。
如果他次次轻易原谅,诗淮还是会做出像那天贸然行动的危险事情。
冷战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,只要一看到诗淮那张脸他就会心软。
这几天周暨白没有睡好,他时常梦中惊醒。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身旁的诗淮。确认他还在自己身边,睡得安安稳稳的,这才能稍微放下一颗心。
守着诗淮的气氛有些静谧安宁,周暨白眼皮子有些沉重,不一会儿也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