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瞎子先生不可能死!

【瞎子先生岁岁平安】

【瞎子先生身体健康】

【瞎子先生心想事成】

她把这些小纸条塞在小兔子玩偶中,让外婆将被自己剖开的伤口缝合到严丝合缝。

故人尘封,无人知晓。

……

周暨白垂眸看着诗淮闪躲的眸光,唇角牵起一瞬不易被人察觉到的浅笑。

“那个人对你很重要?”周暨白问。

诗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暨白。

重要吗?

她和瞎子先生认识不过两个月的时间,见面除了坐下来聊天,喝橘子汽水,吃冰镇荔枝,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过。

“他是我曾经的朋友。”

周暨白挑眉:“只是朋友?”

诗淮以为周暨白又要吃醋了,这个少爷吃醋起来可不好哄。

她重重点头:“真的,只是朋友。而且都是好几年前发生的事情,我早就忘了他了。这个小兔子玩偶,只是一个友情纪念品。”

在诗淮低眸不再做任何表态的那一刹那,她没瞧见,从周暨白琥珀瞳仁中偷摸溜走的失落。

周暨白伸手胡乱揉了揉诗淮的脑袋,那口气没叹出声,“洗澡睡觉吧。”

“不对,我的小兔子玩偶呢!还给我。”

周暨白不理会她。

见眼前人不为所动,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,诗淮有些恼,“那你也不能随便动我东西呀!”

说着,就要走上前让周暨白把兔子玩偶还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