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在像学生时代那般,计算着自己的生活费抠抠搜搜的花很多钱。
周暨白结婚的时候就给过诗淮一张黑卡,顺便告诉她去哪个商场高定品牌店,直接报他的名字就行。
诗淮今天狠狠包养了一通自己的好闺蜜,她搂住宋絮温,“大学时候跟我一块登共享单车的苦没白吃!”
宋絮温双手捂脸,小鸟依人的往诗淮怀中靠,假装哭哭:“呜呜呜呜,闺蜜,我好幸福~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福同享吗?嘤嘤嘤!贤闺扶我凌云志,我必踏雪至山巅!”
诗淮被宋絮温不着调的模样逗乐,“不是塑料闺蜜情了?”
“这哪能啊?!”宋絮温故作娇羞,“人家和你是情比金坚!”
“嗯,用金子砸出来的感情。”
“去你的,诗小淮,你的嘴怎么越来越损了。”宋絮温道。
诗淮轻叹一口气,无奈摇头:“这可能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。”
她这么一说,宋絮温还能不懂吗?
“你肯定被你老公带坏了。”
周暨白那张毒嘴她算是见识过了,能把她气够呛的人在这世上的人不超过她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头。其中这夫妻俩就占了两个大头。
诗淮双手抱拳:“失敬失敬,周暨白那嘴上功夫,我怕是跟他一辈子,我也学不到他的皮毛。”
“以后让你老公不要上嘴唇抿下嘴唇,小心把自己毒死。”宋絮温没忍住笑出声音来。
诗淮摸下巴思考:“不行,周暨白嘴上不能有毒。”
“为啥?”宋絮温不解问道。
“我还得跟他亲嘴呢。他嘴上有毒,我还怎么亲?”诗淮说的一本正经。
宋絮温:“……人妻,能不能在意一下我这个单身狗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