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……纸条?

周暨白微微蹙眉,想一探究竟。

于是他打开行李箱,拿出那只自己特地从昌京带到广南的兔子玩偶。

带这个小兔子从北到南,还尚未决定要不要把这个玩偶送给诗淮。

自己这样做有点傻气。

将自己带的兔子玩偶和诗淮柜子里的兔子玩偶掉包后,周暨白重新躺回床上,手中拿着兔子玩偶晃了晃。

里面会写什么?

诗淮知道吗?

她说过自己记性不好,周暨白也不期望她能记住什么。

反正……诗淮的那双眼,从来没落在自己身上。

周暨白不再乱看,重新躺回床上。

鹅梨帐中香的味道融了满床,光是翻个身,幽香就混杂着空气钻入鼻息中。

都是诗淮的味道。

他要疯了。

怎么还不回来。

……

在商场和闺蜜展开战斗的诗淮,现在可没有闲工夫去想老公。

她可能会在逛街的时候想着给老公买条内裤。

诗淮和宋絮温两人的战斗力猛猛的,看到什么直接爽快买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