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她话说完,周暨白就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:“嘴是铁做的,这么硬?”

诗淮胸腔起伏,将脸闷在周暨白的胸膛处,身体颤抖的厉害,像只在暴雨中无助的小可怜猫,低声哭泣着。

“做噩梦了?”周暨白的腔调要比往日柔和几分。

“不是……”

周暨白轻拍她的脊背,安慰道: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
这句简短的话永远不会是俗套的对白。

如同一棵春日里生根发芽极速生长的参天大树,供给诗淮宽厚的依靠。

诗淮攥住周暨白的睡衣,“周暨白……刚才外婆发消息给我了。”

诗淮从不在周暨白面前提及自己的家人。

但周暨白一直知道,诗淮在世的亲人,有一个外婆,一个外公。

前几个月他们结婚,周暨白亲自去了一趟广南请诗淮的外婆。

诗淮的外公外婆早年离异,外公不知所踪,像是刻意隐瞒的去向般。周暨白为表示尊重并没有深扒外公的下落,只能去请外婆。

外婆对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提到诗淮也是满脸愠色,让他有多远滚多远!自己是绝对不会去参加他们的婚礼。

周暨白听到诗淮主动提到外婆,心脏蓦然一沉,他低嗯一声:“外婆说话让你难受了?”

诗淮哭声断断碎碎:“她,她要是,骂,骂我就好了。”

“她给,给我发视频号,提醒我这孕期四个月该注意什么。”

年少的不懂事埋下了一颗忏悔心痛的种子。

诗淮不知道该如何去释怀自己叛逆的曾经,满脑子都是自己和外婆恶语相对的场景。

“周暨白,我想回广南。”

第75章 叫声暨白哥哥给我听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