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就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。

但周暨白是谁?圈内最混不吝桀骜的少爷贵公子。

他要是能因为这种事产生心虚或者是窘迫,那他很有可能是被人夺舍了。

欢愉看到爸爸妈妈伸出小手要抱。

自从周栩从昌京追到a国,陪妻子闺女在a国玩了整整一个月多,欢愉再也没有认错爸爸的情况了,终于能深刻记住,此人是她爸!不是她二叔!

周暨白将孩子交给周栩,周栩又用毛毯将小奶团子包裹的严严实实,生怕她冻着。

将孩子彻底放稳在周栩怀中后,周暨白不紧不慢地将视线落在诗淮身上。

她外头披了一件白狐长绒皮草,皮草宽大将她本就纤瘦的个子衬得更加娇小,纤长的狐绒随着寒风的刮吹摇曳流动。

周暨白缓步走到她的身边:“出来挨冻?”

诗淮朝他身边挪近,将脑袋往他身上贴靠:“想和你一块赏初雪。”

丝毫不隐藏自己心意的甜话落入周暨白的耳畔中,使的他心脏漏跳半拍。

左眉上挑一瞬,他垂眸落在诗淮的脸上,刚才才从充满暖气的室内出来,诗淮的面颊白里透红,面润如玉有光泽。看着就气血很足,暖乎乎的。

周暨白悄然伸出手握住诗淮的手。

诗淮的手对比他的手而言,简直不要太小。周暨白轻轻一握就将她的手给握裹住,严丝合缝。

在冬天里,对诗淮而言,周暨白就是个天然的大火炉。晚上睡觉的时候诗淮也喜欢往他怀中钻。

两个人都在安静的赏雪,谁也不曾开口说一句话。享受着难得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