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愉被周暨白抱在怀中,小手指着长廊外飘雪的景象,奶声奶气道:“二叔,糖糖!要次!”

才不到两岁的小团子误以为这雪是白糖,看到下了一大片白糖糖,看得她两眼都发光!

周暨白乐道:“你去尝尝看。”

一个敢说一个敢做。

周暨白话音刚落下来,欢愉就要从他的怀中挣脱下来,跟小鲤鱼似的蹦蹦乱跳。

周暨白将她放下来。

刚将这个小糯米团子放稳在地上,欢愉就跟脱了缰绳的小野马般,仗着自己刚学会走出,一下子就窜到雪地里,将嘴巴张大老大,要吃雪。

周暨白被逗乐,他单手提溜起欢愉的后衣领:“小傻子,你还真吃啊。”

欢愉咂吧咂吧嘴,还在回味。

但怎么回味,嘴里一点甜丝丝的味道都没有。

欢愉气鼓鼓,像只小河豚,用着自己毕生所学道:“二酥坏!大骗纸!没味!”

周暨白再次将她抱在怀中,胡乱揉了两下她的脑袋,“下次等你爸妈不在家带你吃糖。”

一句话就把不满两岁的小娃娃给哄好了,欢愉顶着被揉乱的鸡窝头,伸出双臂搂抱住周暨白,亲昵的用自己肉嘟嘟是小脸蛋蹭了蹭周暨白的脸颊。

“蟹蟹二酥!”

“咳!”重重的咳嗽声落在一大一小的耳畔,周暨白闻声抱着欢愉转过身去。

一转身就看见诗淮、若瑜、周栩三个人正盯着自己看。

想必刚才他逗欢愉的画面,还有预谋带欢愉偷糖吃的事情,肯定是一帧不落,一字不漏,被这三人看得清清楚楚,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