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过身去,触目惊心的红痕暴露在诗淮的视野中。用棍子擂打出的痕迹甚至已经冒出青紫淤血,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瘆人。
一瞬间,热雾又再次氤氲在诗淮的眸中,“你怎么都不告诉我,这里还受伤了?”
周暨白背对着她,听到她哽咽的声音侧眸看她,“这件事不怪你,是我该罚。打都打过了,事情也解决了,你别哭啊。”
他越是这般谅解自己,诗淮心里就越难受。
心里甚至还偏执的认为,哪怕周暨白用怒腔骂自己两声也好。他无条件的对自己付出,让她心生愧疚,久久不能消退。
她欠周暨白的,该拿什么去还呢?
诗淮强忍住泪下床,“我去拿药箱过来。”
周暨白没拦着。
很快,诗淮将药箱拿过来。
她让周暨白趴在床上,自己亲自给他上药。
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伤痕处,周暨白没吭声,任由着身后的人给自己细腻温柔涂抹。倏然,一滴两滴,滴滴热泪融合入脊背上的药膏中,给他擦药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。
她在自己身后哭,周暨白哪里还有心情享受?
他要转过身去看她,但诗淮不让,“就,就差一点点,差一点点就可以涂抹好了。”
周暨白心里嘀咕:“这哪里给我涂药,分明是在拿刀往我心上割。”
直至诗淮的手攀在自己睡裤的松紧腰带上,指尖触碰到他椎骨的位置,周暨白身体敏感的颤了一下。
“你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?”周暨白低笑出声。
诗淮没搭理他,目光则是沉沉的落在周暨白腰后的纹身上。
她一直不知道周暨白竟然有纹身!
第68章 “天涯何处无芳草”“多情却被无情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