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太太突然生病,周暨白和诗淮相互对一眼。
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,换来的是阴沉难绷。
老太太这是心病。
“你先去奶奶那儿,我去书房把画取来。”诗淮对周暨白说道。
周暨白:“奶奶要是在这个节骨点看到我,估计病情会加重,我陪你一起去取画。”
不是在不合时宜的打趣,事实确实是如此,要是老太太躺在床上一睁眼就看到他这个不孝孙子,肯定直接两眼一翻,气晕过去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周老太太紧攥着若瑜的手,眼神则是恶狠狠地瞪着站在若瑜身后的周栩,嘴里念叨着“周暨白呢?”
“已经让人去祠堂通知老二了。”周栩回答道。
周老太太深沉的闭上一双眼:“要是周暨白今天不把那幅画还我,你们现在就去给我准备后事。”
“奶奶!您别这样说。”若瑜眼眶氤氲出热雾,说话的声音哽咽。
看到身子骨硬朗的老太太刚回来就缠绵病榻,若瑜又愧疚又心疼。握住周老太太的手,低下头来啪嗒啪嗒掉了几滴眼泪。
奶奶是为数不多真心对自己好的人,听到奶奶主动提交代后事的事情,若瑜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攥住般难受。
周老太太怜爱的抚摸两下若瑜的脑袋,“坚强点。”
若瑜强忍住眼泪,奶奶现在身体都这么难受了,她得坚强点才行,不能每次都让奶奶替自己担忧操心。
周栩将妻子的泪眸收敛入眼底,他缓步走到若瑜面前,轻拍两下她的纤瘦肩膀,示意若瑜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