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你说我好端端干嘛让你去拦着奶奶,我应该自己去,这样奶奶就不会对你动手了。”

听着若瑜自责的话语,周栩与她拉开短距离,轻微俯身看她:“若瑜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如果没能帮到你,是我自责才对。”

“没能护好奶奶视为珍宝的画,我身为亲孙,被打也是应该。你无需自责内疚。这顿打我该认,是我活该。”

若瑜哽咽道:“可,可是”

“外头冷,先进屋再说。”周栩没等她说完,又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动。

路上周栩罕见的主动找话题和若瑜聊天,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
“奶奶让人去找老二了。”周栩已经可以想象到接下来的腥风血雨了,忍不住低低笑声,“他挨得罚估计要比我重得多。”

若瑜眨巴眨巴湿乎乎的眸,擡头看他:“暨白受罚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。”

周栩立马收回唇角勾起的笑容,轻咳一声,又恢复了往日高冷沉稳:“有吗?”

若瑜没回话,欢愉倒是扬着腔调奶呼呼道:“有~~~”

夫妻俩同时被这小家伙逗乐。

……

“周暨白,你个龟孙!”周老太太攥着大铁棍子扬起来追着周暨白满院子乱跑!

周暨白已经练就出一身逃窜本领,就跟逗老太太似的在院里面跑着绕圈圈。

“画呢!狗日的!老娘的画呢!”周老太太歇斯底里的怒吼着。

周暨白揣着明白装糊涂:“画我拿去给人修复了,您再等两天呗。”

“我呸!”周老太太喘着气,“当年找了那么多大师过来都没人能修复,你哪来的能耐找的传奇人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