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栩:“先回去吧。”

说着,便又将若瑜怀中的小团子抱在自己的怀里,腾出另一只手牵起若瑜。

他的手掌宽大温暖,可以将若瑜的整只手包裹住。汩汩热源融化了若瑜冰冷的手心温度。

周栩就牵着若瑜自顾自的向前走。

这段路他们一同走了千千万万回,一如既往地安静无人说话。但今天非比往日,若瑜时不时用余光扫视周栩侧脸上的五指红痕,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攥住般。

欲言又止了好几次,在路途走到一半的时候,若瑜倏然停下脚步想要松开周栩的手。

周栩没松开她,而是同她一块顿下脚步。

“怎么了?”周栩低眸看她。

只见若瑜的眸眶中覆上浅浅一层泪光,“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受伤了?”

这整个周家,除了老太太谁敢打他周大少爷?

都怪她,都是她不好。

她不应该怂恿周栩去找奶奶的。

老太太哪哪都好,哪哪都平易近人。但只要是提到了那幅《春山连理枝头鸟赋图》,就跟被吞了心智般,生气的样子仿若能把人给一口吞了。

若瑜心里满是自责,垂下泛红的眸,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安慰周栩。

周栩伸出长臂将若瑜一把揽在怀中:“我知道你心疼我。”

若瑜吸了吸鼻子,将脸埋在他的胸腔处闷闷开口:“疼吗?”

“疼。”周栩轻拍她的脊背,“但看到你因为我难过,心更疼。”

若瑜鼻尖一酸,没忍住掉下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