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将诗淮落寞的神情收入眼底,“给别人当舔狗,别人不同意?”
“才没有!”诗淮瞪他。
“那怎么一脸失落?”
诗淮咬唇,偏开脸,犹犹豫豫在想要不要和周暨白说。
周暨白没有要一直问下去的意思,“不想说就睡觉,已经十一点半了。你不睡,肚里的小东西还要睡呢。”
诗淮没吭声。
紧接着,只听‘啪嗒’一声,屋内灯光骤然陨灭,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
空间一旦静谧下来,诗淮就总是忍不住往周暨白的身边贴过去。
动作磨磨蹭蹭慢的宛若一只小蜗牛,还没贴近,半边身子就被周暨白揽住人就轻松入了他的怀中。
诗淮的耳朵贴在周暨白的心窝口处,感知着他强烈有力的心脏跳动声。又过了一小会,她才轻声开口。
“周暨白。”
“有事叫老公,没事周暨白?”
诗淮:“……”
她就想平淡一点和周暨白聊聊天而已!但这个人的嘴怎么一点都不温柔!?
诗淮哼唧一声,软着腔调:“老公呀。”
甜滋滋的声音逗得人心痒痒。但黑夜中诗淮也看不见周暨白的脸,感觉他似乎并没有起太大波澜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