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将书桌中央的笔记本电脑和书随意撇到一边儿去,紧接着又将《春山连理枝头鸟赋图》放在桌面上。
“就在这儿修复,小苦工。”
诗淮没想到周暨白还挺有心的,竟然愿意把书房让给自己。
“嗯!”
但今天诗淮并不打算修复这幅画,她只是将整体的画作细细观察了一遍。再次确认她可以修复好,这一个多月加一下,差不多能在奶奶生日那天赶完‘工程’。
工具什么的都还没有。
要是现在去买的话,很多工具比较稀缺可能要等个几天才行。
但对于现在的诗淮而言,她必须要争分夺秒,休闲慢等个几天对她而言太过奢侈。
于是当晚,她翻了翻自己通讯录,找到许久不曾联系都快要生灰的列表好友。
犹豫片刻后,她发了个表情包过去。
战战兢兢的等待着那个人的回复。
此时夜已经很深了,周暨白看着还守着手机盯着看的诗淮,长臂伸出将她的手机攥在自己手中。
“睡觉。”腔调低沉,难得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对诗淮说话。
诗淮鼓起腮帮子,伸手就要将手机抢回来:“我等人回消息呢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不回就是不想理你。”周暨白言语犀利,一针见血。
直白的话落在诗淮的耳畔,就像一支箭羽‘嗖’的一下插入诗淮的心尖上,她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。
毕竟当年自己和她最后一次聊天的场面,确实不算愉快。她可能是下定决心要和自己断开往来了,不理会自己也是正常范围内的。但诗淮心里想到她还是忍不住难过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