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后,又立马踮起脚尖仰起头对着周暨白的唇啵啵啵亲了几口,“嘴上谢谢不可以吗?”
柔软温润的甜唇触感让周暨白先是微微愣怔,紧接着指尖轻轻触碰刚才被诗淮亲的位置,低笑出声:“你是啄木鸟吗?”
诗淮瞥他一眼,不由得搂紧怀中的真迹:“那我下次不亲了?”
周暨白没理会她这句:“抱着不重?”
“嘿嘿,不重。”
一想到自己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助奶奶,她的心情特别好,怎么会在意这幅真迹的沉重呢?
周暨白薄唇启齿淡声吐出一个字:“傻。”
说罢,他伸手将诗淮怀中快要捂热的画作重新拿在自己手中。
“诶?”诗淮以为周暨白要跟自己犯贱把这幅画抢走,仰头望着他,“你干嘛!我不是谢过你了吗?”
“你当我图你亲这两下?”
周暨白睨她一瞬,又很快将视线挪开,转过身去朝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诗淮紧追不舍。
她和周暨白住的是一个套房,走过长廊来到书房那块。
周暨白不紧不慢地打开指纹门锁,紧接着书房内的灯光亮起。这还是诗淮第一次来到周暨白的书房呢。
书房很大,整体结构极简偏冷感,黑檀木书柜垂直一体打了满墙。有专门的阅读区域、休息区域、办公区域。黑曜石色调的书桌偌大宽敞,桌面上就摆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,把东西扯下后,在上面铺个被子当床睡都不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