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将手中的水果刀重新放在桌上,做出一副放弃的无奈哀伤样。
周暨白也被这个小戏精给带偏过去了,放下了警惕。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哄她了。
倏然,诗淮直接从位置上站起身来,红唇对着周暨白的唇就是吧唧一口。
周暨白被突然亲了一下,心里爽极了,但他还是强忍克制住,装作一脸寡淡的散漫样:“这是打算色诱了?”
诗淮见周暨白依旧无动于衷,又主动坐在他的身上,唇又覆盖上去,啵啵啵的亲了好几口。
“可以不可以嘛~宝宝。”
像小猫翘尾巴般扬着腔调央求周暨白,软语说出宝宝二字的爱称,好似是一串电流从周暨白的耳中传过,酥麻感蔓延全身,迫使他闭上眸子,心里默念色即是空。
见周暨白还是一副清心寡欲,不为所动的样子,坐在他腿上的诗淮扭着腰蹭了蹭他,红唇凑在周暨白的耳朵边,吐出温热的气息。
“宝宝爸爸,你最好啦。”说着说着,尖牙轻轻咬上周暨白的耳垂。
周暨白要疯了,他长呼出一口气直接将身上不安分的人打横抱起。
诗淮骨架子纤瘦娇小,被他打横抱在怀中就小小一团子,任由他桎梏掌控。
眼见着周暨白将自己带到床上,诗淮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脱了,她涨红着脸:“不行,要,要三个月之后。起码得等到下个月啊!周暨白!老公!”
在诗淮细软的惊呼声,周暨白并没有饥渴到丧失理智,而是将她轻轻稳稳的放在床上。
刚躺下的瞬间,周暨白身躯逼近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喘息声粗重,眼梢有些泛红,克制压抑着内心的汹涌杂念,像个败将折服在诗淮面前。
“你赢了。”周暨白声音低磁,落下这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