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淮接下,没急着吃。杏眸依旧紧紧盯着周暨白看,没挪开。

周暨白将手腕抬起扫视了一眼腕表上走动的秒针,“被凝视超过三秒就算你骚扰,从现在开始数。”

诗淮:!!?

“我看我自己男人还不行?”诗淮又气鼓鼓的剜了他一眼。

周暨白唇角牵起,将水果刀随意扔在桌子上,大大方方的正对着诗淮。那眼神仿若很勉强,像是在说‘行吧,勉强让你看。’

诗淮愤愤的咬了一口苹果,咔哧咔哧的声音就好像把周暨白咬在嘴里咀嚼泄愤!

周暨白也不动声色,就这样一直盯着诗淮啃苹果。

被这样一直盯着看确实不舒服,诗淮有些害羞的偏过脸不给他看,再被他这样盯着,诗淮觉得自己马上要孕反了。

不如直接切入正题。

诗淮轻咳一声,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周暨白:“那个,老公呀~”

突然谄媚的语气让周暨白眉尾上挑,诗淮用这种娇滴滴的语气叫自己老公?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但就算是妖,周暨白也照单全收:“嗯?”

“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?”诗淮搬起椅子朝周暨白的身边挪动,坐稳在他身侧后,又伸手主动搂抱住周暨白的手臂,脸颊贴在他身上。

动作亲密撩人,带有目的性的香软玉体主动挨近他,周暨白的魂就被勾的六神无主,只是表面维持的淡定些。

他享受着诗淮的主动示好,眼底划过浅笑。就算诗淮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对他而言也不是个离谱的要求,坐火箭登天替她去摘都行。

“除了这条命,我什么都能给你。”周暨白声线懒洋洋道。

听到周暨白这么一说,诗淮脸上漾出讨好的甜笑,脑袋朝他的怀中拱了拱钻了钻,像一只讨食吃的小猫,肆无忌惮的对他撒娇卖乖,说出蜜糖话哄周暨白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