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淮忍不住了,觉得周暨白又想戏耍自己,小手攥成拳,抬起来捶打着周暨白的胸口。

周暨白忍着闷哼一声,诗淮的唇对他而言堪比罂粟,触感娇软泛着专属于她的甜香,极为上瘾。深入吻了一次,他就再也无法忘记,只要看到她的唇瓣嚅动,就克制不住的想含住。

周暨白握着她的手腕,怀中的人就跟个小泥鳅一样蛄蛹着乱动。

诗淮以为周暨白打算用这个吻结束他们的话题,以为周暨白又想骗自己,将奶奶的事情敷衍了事。她不爽的乱动反抗着。

周暨白不舍缓慢的离开她殷红泛着透润水光的唇,暗哑着声音:“别动。”

“你是不是又想……骗我……”诗淮原本不打算给周暨白好脸色看的,但是她感知到了,说到最后声音弱了起来。

轻飘飘含着羞意的话音落下后,整个空间也伴随着陷入沉寂中。

诗淮坐在他的怀中,任由他抱着自己,垂下眼帘没在说话询问。

周暨白的隽容也略微沉着,似乎是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打破这份寂静,亦或者是在想,奶奶的事情,该如何与诗淮澄清。

过了好半晌,周暨白泛着冷调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:“我爷爷是在十年前过的世。”

诗淮耳朵微微动了一下,随后慢慢抬眸,沉默的望向周暨白的脸。

“爷爷生前生了一场大病,全身瘫痪躺在床上不能动弹,每天用机器吊着命。从我记事时候开始,他就是这般模样。”

“后来爷爷活不下去了,是奶奶亲手拔掉他的氧气管。”

诗淮瞳仁微颤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肉中。她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层悲哀伤怀的事情。

“其实奶奶一开始也还算乐观,爷爷平日里这么骄傲的一个人,如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数着日子活,奶奶也舍不得看他这般煎熬等死的模样。亲自送他上路,爷爷走得也安心。”

“那为什么……奶奶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?”诗淮小心翼翼的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