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将她期待到满眼发亮的神情收敛入眼底,“渴了,嘴干,说不出来话。”
诗淮:“……好的。”
她立马转身去桌子那块给周暨白倒水。
周暨白坐在椅子上,跟个大爷似的往椅背上一靠,翘着二郎腿,一脚撑在地面上,稳着重心把座椅当做摇椅一样慢悠悠的晃着。
见诗淮双手把茶杯供在自己的桌前,周暨白幽幽开口:“喂我。”
诗淮拿茶杯的手微微攥紧,咬牙微笑道:“好呢。”
茶杯递在周暨白的嘴边,跟哄小孩似的哄着周暨白:“张嘴喝水。”
周暨白唇角牵起淡笑,抿了一口,又道:“太凉了,换一杯。”
诗淮闭上眼睛,“你干脆让我嘴喂你算了。”
“如果你想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周暨白挑眉看她。
“想得美!”
诗淮将杯子收回来,转身准备去茶桌那块给周暨白重新倒一杯温水。刚转过去半边身子,人就被周暨白扯过去,被迫坐在他的腿上。
下一瞬,周暨白还真就亲上了她的唇。
明明上午游艇还没靠岸前,他才亲过很多次!
诗淮将唇瓣紧闭住不想被他的唇舌欺负,平时他的嘴就经常言语攻击自己,现在还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自己豆腐?!
但她怎么能耐得住周暨白?周暨白三两下就欺了她,甚至还跟泄愤似的逗弄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