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扭腰跳舞会是什么样呢?
肯定很骚吧。
诗淮一点微妙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周暨白的眼,看着身旁的人脸颊泛着薄薄的粉红,轻挑眉,声线疏懒道:“借酒消愁,心里有想忘掉的人呗。”
“商诀谈过恋爱吗?”凌青羽灵魂发问。
诗淮吃饭的脸越来越低,咀嚼的动作很慢,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。
周暨白微微俯下身朝诗淮看去,“商诀能没谈过恋爱?”
锐利锋芒的视线落在诗淮的头顶,诗淮头皮发麻,再垂下头,脸都要埋进面前的沙拉盘中了。
“老婆,你觉得呢?”周暨白不徐不疾将他们讨论的问题抛给诗淮。
诗淮坐如针毡,唇角牵起尴尬的笑:“都二十四五岁的人了,怎么可能没谈过?”
“你对他很了解?”周暨白见缝插针,显然不打算让诗淮好过。
诗淮:“……”
她真的是要汗流浃背了。
周暨白绝逼是发现了什么!
昨夜他肯定听到了商诀和自己对话,推测到了什么!
诗淮深呼吸一口气和周暨白的眸对视上,“你昨天不是知道了吗?我和商诀在广南就认识了……”
满脸都写着做贼心虚,破绽百出。
诗淮还是太好懂了。
凌青羽和贺云沨一副吃瓜脸,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不对劲儿。
这周二少爷明摆着吃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