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诗淮擡头和他四目交错一眼,慢吞吞的跟个小乌龟似的朝他走近:“你怎么又生气了?”
“这么了解我?一眼就能猜出来我生气了?”周暨白停在外头没进去,漫不经心的挡在诗淮的面前,做什么说什么都是这副恣肆散漫的模样。
诗淮知道他嘴硬,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在他的领口处,在外玩的时候周暨白时常会将衬衫上的两粒纽扣解开,露出锁骨精致有型,润透的玉坠露出很容易吸引人视线。
看得诗淮想伸手替他抚平衣领,但周暨白躲了一下。
诗淮皱了皱眉头,耐心都快要被他耗尽了,“我知道你生气什么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我和商诀,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诗淮不再理会他的不悦,直截了当的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。
周暨白眉头倏然拧紧,面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。
气氛像是被西伯利亚的寒流缱绻包裹住般,纵使游艇内有恒温空调,但这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阴冷逼仄还是让诗淮有些瘆得慌。
“我——”
就当诗淮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,下一瞬周暨白抬起脚步朝她走来。
周暨白的压迫感很强,隐忍克制着怒火,不让自己的愠怒浮现在表面上。
他每走一步,诗淮有些发抖的往后退一步。
直至诗淮的脚后跟触碰到墙壁,整个人被迫瑟缩在墙角那块,她才放弃挣扎,仰头用着那一双水泱泱的短圆杏眼看着周暨白,“我现在和你结婚了,还怀了你的孩子。和商诀分手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,我和他——”
话音刚落,周暨白的唇就封住了诗淮的唇。
诗淮心脏跳快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