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幽幽擡头,眸底无波澜起伏,“和你嫂子聊的很开心啊?”
商诀神情自然,“老朋友,叙个旧而已。”
诗淮微微攥紧双拳,将脑袋垂下来,有些无措。腰被周暨白自然的搂住,她没敢看这两个人的神情,但隐约能察觉到不太对劲儿的硝烟味。
周暨白不紧不慢对诗淮道:“你以前的交友眼光可真差。”
诗淮嘴角抽搐了两下:……
商诀:……
“和我结婚把你毕生审美都用上了吧。”周暨白大言不惭愧,自夸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。
面对周暨白的寡淡神情,诗淮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他:“……是是是。”
商诀:……
没给两个人多开口的机会,周暨白就带着诗淮要离开了,“夜里风大,我先带着我老婆孩子回舱室睡觉了。”
这次他的腔调不同往日的疏懒,刻意咬重这些话,尤其是后半段的老婆孩子。
商诀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,无奈摇头笑了笑。
只要诗淮幸福就好。
一路回到舱室内,诗淮以为周暨白听到了自己刚才和商诀的对话,就凭他的聪明脑子,一句话都能猜出个大概来。
直到走入舱室,周暨白进浴室洗澡都没有和诗淮多说一句话。
像是浑然不知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