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睡几个小时,贺云沨和凌青羽他们几个人就过来了。
看到新婚夫妻俩相依贴贴的这一幕,贺云沨调笑道:“告诉厨师不用烧我刚钓上来的那条肥黑鲷了,这狗粮都吃饱了。”
诗淮闻言,稍微擡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几个人。见人都来了,她轻轻推搡一下身边睡得雷打不动的周暨白。
周暨白像是浑然不知般,又往诗淮身上贴了贴,哑着声音道:“别闹老婆。”
“嘶——”
众人频频吸了一口气,纷纷挑眉看向已经红了脸的诗淮。只有在一旁的商诀面不改色。
凌青羽伸出脚将周暨白担在茶几上的脚给挪下去,“大爷,起床了。”
周暨白轻微掀开盖在自己脸上的披风,睡眼朦胧,慢悠悠的坐起身子,“刚才哪条狗腿踹我。”
凌青羽大方承认,“我,你的狗腿子。”
周暨白:“我狗毛过敏,你另寻主吧。”
“嫂子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公的嘴?”凌青羽这是受不了了,周暨白能漏怼一句会怎么滴!
诗淮得到吩咐后,很认真的对周暨白说:“他有些急眼了,你别怼他了。”
凌青羽:……
周暨白“行”字说完,又不紧不慢地将披风重新披在诗淮的身上,
“我不冷。”诗淮看着重新披在自己肩上的披风,想拿下来。
周暨白垂眸睨了眼诗淮的小腹:“你不冷,他呢?”
考虑到肚子里还有个崽,而且这是在室外,游艇还在海面上,海风缱绻袭来时不时会刮得大一些。
诗淮默认了周暨白莫名的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