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淮:……

一时间分不清周暨白是故意的,还是无意之言。

她和商诀是少年时代的时候在广南认识的,当时的她和周暨白还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呢,周暨白又怎么可能会知道?

他的嘴一向是带针带刺的,能说出没正行的嘲弄话也不奇怪。

诗淮偏过脸不去看他。

其实她不是害怕遇见商诀,而是心里有些发慌,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和周暨白说,你的好兄弟是我学生时代的前男友。

但周暨白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,要是知道的话指不定又要对自己冷嘲热讽一番。

诗淮沉下心来,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偷偷藏在心里。

商诀性格温柔沉稳,是个识大体的,更不会上赶着和周暨白说他们两人之前的过往。

已经是过去式了,而且当时是和平分手,没什么好顾及的。诗淮心想。

不过周暨白并没带诗淮到他们那边去,而是牵着她的手来到船尾的休闲娱乐区。

周暨白几乎是一整夜没睡,脊背慵懒倚靠在沙发上,脚往面前的茶几上恣睢一担,眼睛闭上后半边身子就往诗淮的身上贴着,“陪我睡会,别乱走。”

“要不回舱室里睡?”

这俱乐部是露天的,外头太阳又大,海浪声音一阵一阵,人来人往的,气氛并不适合补觉。

周暨白没回,而是将诗淮刚刚脱下的披风拿过来盖上自己的眼,挡住头顶高照的烈阳。

紧接着,均匀平缓的呼吸声落入诗淮的耳畔中。

周暨白的脑袋轻靠着诗淮的肩膀,没把全部重心全放下,就轻微贴着靠一下。动作亲昵暧昧,离远看去,都艳羡这对恩爱鸳鸯。

见周暨白这次是真睡着了,诗淮没什么困意就望着蔚蓝的海空,微凉的海风徐徐拂面,她安静享受着大海给带来的治愈。

如果陪周暨白去舱室睡觉,就见不到这么好看的海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