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露脸,但光凭这部分身姿,商诀就认出这个人是诗淮。

商诀挪开视线,不再关注,“我的错。”

“可不就是你的错吗?”

凌青羽撞了一下商诀的胳膊,又伸手朝周暨白的方向挥了挥:“暨白,商诀来了。”

周暨白面不改色,还是一如既往的散漫,对待任何事物都寡淡的那种天然疏懒姿态,“下次直接八抬大轿把他请来算了,省的大忙人亲自跑一趟。”

几人被周暨白的话逗笑。

诗淮已经看到商诀的脸了,彻底确定了下来。

对比几年前,要褪去了不少青涩少年气,但唯一不变的是他斯文俊雅气质,和这张清隽俊逸的面庞。

周暨白的好兄弟之一,是自己少年时期的初恋。

诗淮要发癫了。

不是!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!?

诗淮有点想逃跑,早知道昨天就不被周暨白忽悠着来了。

商诀应该没看到自己吧?

几个人招呼着周暨白和诗淮过来一块玩游戏。诗淮长呼出一口气,打算找个借口下船舱。

谁知,周暨白伸出手来牵着自己,唇角牵起戏谑的弧度,声音不大不小,足以传入众人耳中,“走吧,老婆。”

老婆二字砸在诗淮耳中,诗淮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不自在的抿唇抬头望向他:“我就不去了吧……你们几个玩的开心就好。”

周暨白轻挑眉,戏谑的笑容不减:“这里面有你前男友,这么心虚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