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不仅嘴毒,还不要脸。落在他耳畔的话就跟有反弹功能一样,没能怼成这个嘴贱的,又被他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的态度整得心里憋屈。
诗淮懒得搭理,悄悄在内心翻了个白眼。
反正周暨白不喜欢自己,两人的婚姻也没什么感情基础,帮周家解决掉另外几件事后大不了离婚各过各的,只要孩子跟她就行。
……
来到游艇上,周暨白暂时没跟他们几个一块玩,而是和诗淮来到了舱室内补觉。
昨天诗淮生自己的气,没让周暨白和自己睡。周暨白一夜没睡好,到了舱室内,连带着诗淮一块倒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诗淮看着又困醺醺躺在床上的男人,身体被他桎梏的翻身都困难,她轻轻推搡着周暨白的胸膛:“你不是要钓鱼吗?”
“我被鱼钓了。”周暨白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还是哑着声音回她。
诗淮没听懂,疑惑歪头,“我看你是真困迷糊了。”
两人一块躺在床上,身体互相贴着挨得可以说是亲密无间,但这姿势对诗淮来说有些不舒坦,就在他怀中蛄蛹两下。
“别动。”
诗淮才不听他的,又动弹两下,香软的身体在动的时候还是会时不时蹭贴几下周暨白。
周暨白没再说话了,手臂稍微松开她一些,给她腾出点活动的空间。
气氛又寂静了下来,诗淮察觉着游艇许久未动,又低声问道:“怎么还不出海?”
“还有几个人没到。”周暨白顶着困意回答。
“哦。”
这个回答一结束,空间又安静了下来。
诗淮昨天睡得早,现在整个人还神清气爽的没什么困意。她以为周暨白睡着了,就光明正大的开始用手指描绘着周暨白的面部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