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嫂子在,就再也不怕周暨白怼我们了。”
凌青羽附和着:“就是,嫂子,你到时候得保护我们嗷。你家祖宗无论开心还是难过张嘴准没好事。你得护着我们。”
周暨白慵懒靠在后排座椅上,闭眼假寐着,将他们两个人说的话一字不落的收入耳中。
诗淮还没开口回答他们,身侧原本还在眯觉的周暨白微微睁了下眼,“记得收保护费。”虽然眼神迷离谁都没看,但这话明显是对诗淮说的。
“靠,真奸商。”贺云沨咋舌。
睨了眼周暨白一副睡眠不足,萎靡不振的困样,诗淮才不想搭理他呢。
幽幽开口,带着些气性:“我不想搭理这个嘴毒的人,保护不了你们。”
一瞬间,车厢内顿时没了声音。
还是凌青羽这个憋不住笑的吭哧吭哧笑出声音来,贺云沨也没敢往后看,大概能隐约猜到身后的这对夫妻俩闹矛盾了。
诗淮今天能跟周暨白一块过来参加游艇派对想必是事出有因。
周暨白也不困了,惺忪的眼逐渐清醒起来,声音有些哑,懒劲儿有点重:“也没见你中毒过一次。”
诗淮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你嘴毒,我为什么会中毒?
直到前面的两个老司机笑得愈发狂妄,诗淮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耳根冒出薄红色来,她垂眸将全部注意力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不再搭理他们。
周暨白的视线也飘落在诗淮的小腹上,手不经意落在盖住她双腿的裙间,又自然而然的用掌心上移,温热的触感轻抚在腹部。
诗淮咬了咬唇,用着只有她和周暨白听到的声音说,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坏。”
周暨白装得浑然不自知:“有吗?”
“……”